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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殺姐妹花

奸殺姐妹花

我跟蹤這對20歲的雙胞胎姐妹花已經有半個多月了,姐姐叫王潔妹妹叫王麗,從小就是體操學院的優等生曾獲得過全國多次比賽大獎,她們10歲那年在春節聯歡晚會上這對堪稱心有靈犀的姐妹花還曾表演過照鏡子的節目。當年我就已經對電視上這對冰雪可愛的小美人贊嘆不已,一轉眼10年過去了。而這對長相酷似的美女姐妹花如今是北望大學體操部的名星,再過幾天就要出國表演前途無可限量,可惜!偏偏在半個月前在她們逛街時被我碰上了,在她們的博客里經常提到別人看到她們手挽手走在一起時都會回頭看她們甚至有人因此撞車,但這次被我這個色魔看到則是她們最大的不幸了。她們兩個長的簡直就像一個人,都是修長的雙腿高聳的雙乳過肩的長發,櫻紅的嘴唇,一身打扮都是一模一樣,都是黑色的皮衣,及膝的高筒長靴,在服裝店買衣服時的尺碼都是完全相同的,她們從小到大都是姐姐買什么妹妹也買什么,吃的飯喝的水都是完全一樣,幾乎就從未分開過,毫無疑問她們將有著美好的未來和人生,但她們已經是我看中的獵物就絕不會放過她們。


  要混進北望大學一點都不難,她們的宿舍門口有個50多歲的保安,為了方便行事我還是給他準備了一包迷魂藥保證他在十多個小時內昏睡不醒。要下藥也不難,他在泡茶時我用手機打了他隔壁保安休息室的電話,隔壁沒人自然只有他去接電話,而在這短短的十幾秒鐘時間里足夠我把迷魂藥倒入他泡好的茶葉水中。


  在他罵罵咧咧的喝下半壺水后沒幾分鐘就趴在臺子上沉沉睡去,藥很管用,我事先曾用狗試過的,要再加重藥量的話恐怕他會一睡不醒,不在特別的情況下我可不愿殺獵物以外的目標。


  通過半個月的調查踩盤我早已清楚了王氏姐妹的宿舍,507號宿舍,我隨身帶好了所有的裝備和工具,封嘴的膠布是必然要帶好的,這里可不是隔音效果極佳的琴房,要是讓隔壁宿舍的學生聽見可就露陷了。至于開門的鑰匙那直接從昏睡保安抽屜里找出507號宿舍的備用鑰匙即可,對方是兩個人又是從小學體操的姐妹花,在體魄上絕對要比嬌生慣養的劉文文難對付。我不敢大意,走到507號宿舍前慢慢把鑰匙插進了鎖中輕輕轉動把門拉開一條縫往里面看去。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只穿著長靴的纖足,它搭在床沿上似乎正在招喚著我快點幫它脫去束縛,我深吸一口氣,慢慢把門逢擴大往里望去,只見姐妹花中的一人上身披著被子,被子上放著一本娛樂雜志正歪頭腦袋睡覺,她上身穿著體操服下身卻穿著牛仔褲和及膝長靴。再把門開大些卻發現旁邊的床上是空的,姐妹花中的一個不在?


  那就先拿下一個再等另一個,我想到這里便進了門轉身把門帶上躡手躡腳朝她走過去。


  通過她們的博客的自我介紹我其實已經知道了她們之間的區別,姐姐王潔小時候訓練時右耳曾經被劃傷過有過一道傷痕,我仔細看了看她的右耳,上面沒有傷痕看來她是妹妹王麗了。我輕輕捏住王麗纖細的腳踝抓住靴旁的拉鏈輕輕的拉開,慢慢的把長靴從她的腳上剝下露出了包裹著纖足的白綿襪,一股皮革味混合著少女運動過后的汗香味直沖入我的鼻中,我只感覺心曠神怡褲襠硬了起來,迅速的幫她把另一只靴子也除掉又輕輕的揭起白襪的一角慢慢的把白襪除掉,露出了一雙白里透紅的雪白嫩足。因為從小到大都是長時間赤腳訓練體操,她的腳趾不是像長時間穿鞋后腳趾并攏在一起的樣子,五只小巧的腳趾分的很長不同一般。


  我深吸了一口氣伸長舌頭輕輕舔了一下她紅潤的足底。


  “哦——”熟睡中的王麗似乎有反應了,五只腳趾開始顫動,兩只小腳搓動著。


  我拿出膠布閃電般的封在了她的嘴上,在她驚醒過來前我又用尼龍繩綁住了她的雙手緊纏在了床頭上。


  “唔————唔————”王麗終于明白自己身陷險境拼命呼救,可被膠布封住的嘴只能發出這點低沉的聲響,隔壁宿舍跟本就不可能聽見什么。


  我彎下腰抓她的右腳,但健美的長腿閃電般揚起狠踢我的太陽穴,我還是低估了從小訓練體操讓這對姐妹的雙腿異常的迅速有力,雖然一時大意但我還是能及時側轉身用肩膀接下她這一腳。


  “碰”的一聲響,我只覺得肩頭異常疼痛,幸好剛才脫掉了她的長靴,否則這一腳我吃的苦頭要更大,光著腳的玉足殺傷力大減。


  我父親是個退伍的偵察兵,我從小就跟他學過散打技巧和擒拿格斗,這些技巧是他在中越邊境長時間抓越軍俘虜時琢磨出來的,招術都非常有效,我雖沒有他徒手殺人的本事但要制服區區幾個小女生還是綽綽有余的,上次扭傷劉文文的腳踝只是牛刀小試罷了。


  乘著王麗的玉腿還未收回我已經用胳膊夾住了她的小腿,用右腿頂住了她尚未揚起的左腿膝蓋。胳膊用力一扭,同時右手食指屈起對準她高高揚起的玉足足心狠狠打下去。


  “唔——”王麗頓時渾身像只蝦米般彈起,兩眼淚水直流,即使從小吃足了苦練體操她也沒這么痛過,而我亦因為她剛才的反抗再無半點憐香惜玉之心,猛力捶擊她的腳心。體操姐妹花最重視的莫過于雙腳,而這亦是她們最大的致命傷。


  “再敢反抗我就廢了你的腿看你還怎么上臺!蔽覑汉莺莸耐{徹底摧毀了她反抗的意志,從她恐懼的眼神中我已經看到了她的屈服。


  我松開了她的右腿隨即扯掉了她的牛仔褲,而在這個過程中她已經再沒有反抗的舉動了,把她的雙腳綁在了床腳后我開始近距離審視這這具動人的玉體。


  王麗比起劉文文的嬌弱則更多了一份青春的活力,修長的肢體充滿著力量,健美的肌肉雪白的大腿,論容貌她還遜了劉文文幾分,但卻又另有一番運動美少女的魅力,只是現在她的臉上已經完全沒有了往日自信的笑容,有的只是痛苦和恐懼。


  她上身還穿著體操服,單薄的料子勾勒出她美好的嬌軀,一雙高聳的乳丘上還鼓著一雙突起,真是存心要誘惑別人侵犯她!我在她圓潤柔軟的雙乳上來回撫摸著揉搓著,慢慢的把體操服也幫她解了下來,雪白的乳房上點綴著一對紅葡萄,剛才的搓揉似乎讓這對肉丘又變大了一些。


  王麗此時已經是滿臉羞紅閉上紅腫的雙眼不敢看我,身體開始不斷的顫抖,我撫下身看著她身上最后的一點束縛,兩腿間白色的內褲高高鼓起地方就是女性最神秘的部位了,我拿出小刀輕輕劃開了內褲露出了她陰毛茂盛的陰部。她的陰阜很高,粉紅色的陰蒂如同熟透的蜜桃般輕輕掐一下都會滲出水來。


  王麗的身體顫抖的更加厲害了,她拼命嘗試把雙腿并攏,可腳踝上韌力十足的尼龍繩完全打破了她的幻想,只能無助的搖動著無助的嬌軀。我把中指插進了她的玉戶,原本顫抖的玉體一下子僵硬起來,她的肉壁很干燥緊緊包裹著我的中指,但我加大的手指的力道慢慢向內部插入,很快我的中指碰到了一層肉膜,我很滿意的用中指在肉膜上刮動著,每刮一上王麗的玉體就會抽搐一陣,果然還是個守身如玉的處女,妹妹既然沒有破身那姐姐自然也應是完壁。一想到自己這次能夠一次破兩個處女我不禁忍不住想要仰天狂笑,姐姐還沒來就先讓妹妹享受一下我的摧花手吧,想到這里我把拇指和食指也擠進了王麗的玉戶中翻攪著。


  “嗚——嗚——”王麗的玉體在我高超的指技下很快就潰不成軍,雪白的玉體已經變成了粉紅色,氣息呻吟越來越粗重,玉體忽而僵硬忽而狂顫,高聳的玉乳左右晃動著,柔美有力的足背和玉趾忽而緊繃忽而放松,肉穴變的越來越濕滑,我摸索著捏緊她肉穴中的那顆小肉芽用力一搓。頓時王麗只覺得小腹一酸,一股陰精已經自體內噴涌而出噴在我的手上和床單上到處都是,處女高潮后的玉液奇香熏的我如癡如醉瘋狂的舔食著王麗濺滿陰精的陰戶和大腿,而王麗則雙目呆滯茫然的看著天花板。


  王潔抱著一堆日用品和零食走到宿舍前,剛才和妹妹猜拳輸了她去買這些出國后的用品,可如今不知為何覺得心緒不寧,她和自己的妹妹從小一起長大似乎有一種奇異的心理感應,妹妹難道碰上不高興的事了?進大樓時保安居然趴在桌上睡著了,平時他應該還是挺勤快的,今天這是怎么了?可能是太累了吧?昨天和妹妹又練了一晚上她其實也想大睡一場。


  王潔走進了宿舍關上門把大袋的物事放在桌上,發現妹妹仍睡在床上,被子蓋的嚴嚴實實的,連頭臉也蒙在被子里只露出一截青絲在外,牛仔褲和體操服掛在椅子上,那雙和自己同一款式的及膝長靴則扔在地上,奇怪,妹妹她以前從沒這樣睡過,她這是怎么了?


  “小懶蟲,睡覺還蒙著頭睡像條大青蟲!”王潔笑著過去把被子掀起,她震驚的發現王麗竟被人用膠布封著嘴而且身上赤裸著昏睡在床上?


  怎么會這樣?就在王潔還沒反應過來之即,一條有力的胳膊已經從后面勒住了她細細的脖子,她頓時感到喘不過氣來,她抬起雙手用力格動那條胳膊可是顯然對方比她力氣大的多而且偷襲在先。


  雖然形勢極為不利但王潔仍舊勉力用右腿狠踢身后者的頭臉,這個反踢過肩的動作一般人是跟本做不到的,也只有她這個從小鍛煉把身體變的柔韌無比的體操運動員才能做到,腳上的長靴若踢中對方的面部一定能讓對方吃痛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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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惜剛才我已經領教過她妹妹那雙玉足的厲害又豈會不加以防范?就在她的右腳踢到肩部時我已經及時伸手捏住了她纖細的足踝,用力把它和王潔的腦袋狠狠按在一起,而雙腿則猛的盤住了王潔站立著的左腿,令這個體操美少女以古怪的姿勢和我牢牢貼在了一起。


  王潔飛腿不但沒能助自己脫困反而令自己處于更惡劣的形勢,雪白的面部在漆黑的長靴擠壓下幾乎變形,腳踝已經被對方牢牢捏住怎么也放不下來,想把腳從靴子里抽出來可很快就意識到這是不可能的,及膝的長靴若不拉開拉鏈是怎么都無法把腳從靴子中抽出的,可惡,當時為何非要跟妹妹買這么長的靴子?如果穿的是運動鞋或練功鞋的話一定能輕易扯脫的,可現在想這些有什么用呢?


  我忽然把左右手在瞬間互換,左手放開了王潔的右腳,右手則從背后拉出一條尼龍繩將她的雙手緊縛到背后,王潔右腿自由但被抬的時間太長一時血脈不通,而我乘機又掏出膠布封住她的嘴然后把她狠狠推在了床上。


  王潔拼力反轉身抬起腿向我猛踢,這對姐妹性子很烈,但我就是喜歡她們盡全力反抗,要是輕易就屈服未免太沒意思了。很快性感的黑色的長靴就被我剝了下來,然后是可愛的白綿襪,雪白小巧的一雙腳掌已經落在了我的手中,十只可愛的腳趾蜷縮在一起想要掩飾些什么可什么也遮掩不了,我忍不住拉開了褲襠間的拉鏈拔出早已經硬挺的肉棍在她雪白溫暖的腳掌間摩擦著進行足交。


  王潔只感到一條炙熱的大蟲在她的腳掌間滾動著,此刻她那一雙性感而結實的腳正夾著我火熱的肉棒揉搓著,十個細白嫩滑的腳指交替著在敏感的龜頭上滑動著。她恨不得能一腳踢爛這淫邪的淫根可惜兩只腳被對方牢牢捏住一點力氣也使不出來,很快的呼吸也漸漸急促起來,她只覺得雙腳間那巨大的東西越來越膨脹炙熱,燙得自己雙腳又酥又麻瘙癢難熬,感覺到肉棒跳動的幅度越來越大,我終于忍不住把大股的白濁精液噴射在王潔的雙腳上,真是痛快!我捧起王潔的玉足幫她把精液均勻的涂沫起來,把可愛的玉足放進我嘴里用力啃咬著,王潔只覺得足趾劇痛嚇的不斷扭動搖頭擔心我會把她的腳趾咬掉,一個體操運動員若沒了腳趾就等于自己事業的完結。不過她的擔心是多余的,我沒有弄殘獵物身全的興趣,啃咬了一陣玉足后得快點入正戲了,我用下身壓住王潔的雙腿然后開始撕扯她的上衣——王潔王麗兩姐妹現在以一種淫穢的姿勢被綁在了一起,王麗在上王潔在下赤裸的兩具玉體緊緊貼在一起,手腳都被尼龍繩牢牢纏在了一起,嘴上貼著膠布只能發出低沉的呻吟和喘息著,遠遠望去宛若一對正在交歡的女同性戀。


  我從包里掏出錄像機把它對準了床上的兩姐妹,同時給自己臉上戴上了一張野狼的面具,我很喜歡這種風格,還有就是將來在網上把錄像視頻公布時我可不想讓自己的臉在千萬觀眾面前亮相好讓警察早日登門拜訪我。


  我挑了個合適的角度拉下褲襠的鏈子,但沒有脫掉上衣和長褲,萬上我身上屁股上有什么特征讓警察注意到可就不妙了,就拉出肉棍來爽個夠吧。


  兩具晶瑩雪白的玉體正疊在一起,一雙大屁股上的一對玉戶如對一對桃子正供在我的面前等待我為她們開苞,王潔和王麗顯然已經明白再如何抵抗也是無濟于事只能面對現實,身體雖然仍舊抽搐顫抖著但已沒有了剛才激烈反抗時的氣勢,估計她們也只能盼望著被我破身后能夠保住性命吧。


  我思考著該先插那個,真是不可思議,這對姐妹的屁股和玉穴陰毛似乎都長的一模一樣,這對姐妹花宛若一體那也該讓她們一起開苞才地。


  我把肉棍對準了上面的王麗的玉戶,畢竟剛才她那一腳踢的我現在肩上還有些疼痛,而同時右手中指則對準了王潔的肉洞,下面那位就委屈些用中指幫她開苞吧。


  肉棍和中指同時插入了姐妹花的玉戶之中,姐妹花的玉體除了加劇抽搐之外并沒有其他的動作,事實上她們被綁的跟棕子一般無論怎么掙扎也是無用。


  饑渴了近一個月的肉棍自上次破開劉文文的處女膜后終于又能夠飲血了,興奮的肉棍在插入肉洞時轉眼又脹大了三分,而同時中指也是配合著肉棍插入的速度深入王潔的肉洞。


  “唔————唔——————”王潔和王麗同時感到下體一陣撕裂般的疼痛,自二女出娘胎苦守了20年的貞操就被我的肉棍和中指同時奪走了,而痛楚中似乎又帶有一絲快感,鮮血順著雪白的長腿淌在床單上污紅了一片。


  “爽,真是太爽了”我賣力的在王麗的肉洞中抽插著,下身女孩不斷搖擺抽搐著的玉體令我更加興奮,肉棍軟肉緊緊裹住我的肉棍摩擦產生的快感更是令我越戰越勇,中指也沒閑著用力翻攪著王潔的肉洞又加進了拇指和食指令她干燥的肉洞變的濕滑起來,王潔和王麗居然發現自己居然越來越舒服,越來越陶醉,她們想要舒服地喊叫想要嫵媚地呻吟,可惜她們被封住的嘴只能發出低沉的聲音,她們想要扭動自己水蛇般的腰肢,想要扭動自己全身的每一寸肌肉享受這無比舒服的爆炸般的快美的感覺,想要盡情的施展自己高超的體操舞蹈,那絕對能讓她們發揮到以前無法達到的境界,可惜她們如今手腳被牢牢綁在一起動彈不得,隨著她們身體一陣僵硬竟同時達到了高潮,大片溫熱自腹底擴散,緊接一股似尿非尿的感覺猛烈襲來,腦海里乍然空白,大量的陰精隨著處女血一起噴出。


  而隨著肉棍一再的膨脹我知道自己快要射了,猛的自王麗下體拔出又直插入王潔的下體隨著“撲”“撲”的悶聲連響,我的一輪精液巨炮盡數打在了王潔的體內,而另一只手的手指則插入王麗的肉洞翻攪著,口中舔食著沾滿王潔處子血和陰精,這味道真是太鮮美了。一個洞試過了該換另一個肉了,我拔出依舊堅若鐵石的肉棍狠狠插進王潔的后庭菊門——連續換了幾個體位射精了N次,就算是我體力現強壯也感到心有余而力不足了,而可憐的王氏姐妹早已經給我日的兩眼翻白,乳房上玉足上遍布我的齒印,玉戶和菊門已經變的血肉模糊,若是拉開她們封嘴的膠布必然流出大量唾液來。


  到時候了,我喘息著解開緊綁在王氏姐妹兩腿和雙臂上的尼龍繩把她們倆平放在床上,捆綁處已經勒出青紫色的印痕,不必擔心她們會乘機逃走,因為長時間的奸淫和捆綁早令她們如爛泥般癱軟無力。


  我把尼龍繩在她們倆細長的脖子上纏緊從床角的欄桿上繞過然后開始發力絞動,原本昏睡著的姐妹花突然感到自己的氣管仿佛被人捏住了一般,再也無法吸進一絲的空氣。她們本已因情欲的逐漸消退而回復的臉色再次變得潮紅,紅艷得仿佛要滴出水來。窒息的感覺逐漸籠罩自己的全身,兩具豐滿雪白的肉體跟隨感覺而扭動,修長的玉臂胡亂地拍著床單,四條本已綿軟乏力的玉腿開始瘋狂踢蹬著進行最后的垂死掙扎宛若她們人生中表演的最后一次體操舞蹈,鼓鼓的乳房急劇地起伏,修長的玉腿胡亂蹬踢著沾滿自己血跡和穢物的床單,她們漸漸感覺到自己對身體逐漸失去了控制,一陣強烈的尿意涌上,淡黃色的騷尿混著黏稠的淫精和大股的淫水噴灑而出!


  她們那飽滿結實的乳房高高聳起,誘人的乳頭高高挺起。白濁的陰精從她們緊緊的陰道中滲出,在兩片肥大的陰唇間淌出來,大股的淫水和淡黃的尿液將她床單淋濕了一大片。王潔和王麗美麗的腦袋微微偏著,淚水如同斷了線的珍珠從她們的眼角滴落。


  我已經用盡全力絞了兩分鐘了,可她們仍舊在床上拼命掙扎著踢蹬著讓我不禁贊嘆生命的頑強,這對姐妹花在生命的最后時刻,用自己的青春活力所表演的凄美舞姿實在讓我再次欲火焚身褲襠發脹本已萎縮的肉棍又變的粗壯起來,我實在是很想松開尼龍繩在她們的玉體上再發泄一次。


  然而天意弄人,在我快下決心放開尼龍繩時姐妹花的玉腿突然猛的踢的筆直身體彈了幾彈后終于不動了,我怕她們裝死又絞了一分鐘才肯停手,走上前只見昔日活潑的姐妹花已經成了一雙雪白的尸體,死前櫻唇微張將一小截丁香粉舌吐出來,雙眼翻白披頭散發無限凄美!她們這20年來就如鏡子中的你我一起生活著,結果到死她們的姿勢也保持著驚人的一致,雙臂軟垂在床邊,兩腿繃的筆直十趾并攏身體微微弓起,原本潔白的床單已經被血跡淫水尿水攪的一片狼籍腥臭難當。


  一切都結束了,我幫她們合上了眼睛然后解開了緊勒在她們頸間的尼龍繩,把錄像機關上放入包中,她們的長靴白襪體操服和內褲自然都成為了我的戰利品然后關上了門,宿舍中只剩下了渾身赤裸挺死在床上的姐妹花的尸體。再見了可愛的姐妹花,20年前你們一起來到這個世界上,20年來一快歡樂一起悲傷一起練體操一起被我強奸,最后我把你們一起送上了天堂,愿你們在天堂生活的快樂。


  喬麗娜皺著眉頭看著關于王氏姐妹檢尸報告以及調查的檢驗報告,王潔王麗體內的精液經檢驗已經可以肯定和劉文文體內的精液相符系同一人所為,目前尚不清楚兇手到底有幾人,上次劉文文被奸殺案的錄像看過了,兇嫌系一個頭戴滑雪帽裹著圍巾的男子,冬天這樣打扮的人太多了,門口做記錄的女生跟本就沒注意他的長相,而學生證是偽造的跟本無從查起,兇手雖然在現場留下了精液毛發和指紋但顯然此人并無前科,檔案里跟本沒有此人的記錄。破案最怕碰上的就是這種變態殺人狂,他襲擊的目標似乎都是節身自好的美貌女生,對她們實施虐奸后勒死再收集她們的內衣內褲以及長靴襪子做為戰利品離開,而每次行兇他都非常小心事先都會計劃好再行兇。王氏姐妹所有宿舍的保安在案發前被人暗下迷藥迷倒后十幾個小時后才醒來,在此期間沒有學生注意到有什么陌生人進出,兇手很可能是用保安的備用鑰匙打開王氏姐妹的房間奸殺二人后離去?蓯,就目前掌握的這些線索跟本就難以追查下去,難道非要等到他再次行兇產生新的犧牲者時才能繼續追查線索?她實在不愿想起劉局長那種悲痛欲絕的表情,白發人送黑發人,身為警察局長卻不能保護自己唯一的女兒這種內疚恐怕會纏繞他的下半生,為了他也為了被害的少女們一定要把兇手繩之以法。。


  【完】